柳豆走上去,“你来了?”前些时听沈菲说安玉请了长假。
安玉笑笑,二人寒暄着并肩向校内去。
在nV生公寓门前分手时,安玉忽然说:“豫北的父亲走了!”
柳豆一怔!
安玉没有继续说什么,告别走开了。
柳豆在门口立了半晌才挪脚上楼,很难受,她不打算打电话给豫北,她怕自己心软,她不愿节外生枝。可是她知道,那第一次Ai上的人,一辈子都从心上过不去。心里滚过这个念头时,她明白了,上海的药治了她的心,加上戴缡的澄清,她的心几乎完全好了,否则她怎会一再地对冉豫北生出恻隐。
这时电话响了,是第五的,他嘱咐她继续按时按剂量吃药,她说知道了,第五还要继续说什么,她说手上有事,然后再说。
她早晨对第五的心软已经荡然无存,在想着冉豫北的时候听他第五宏途聒噪,实在煞风景!等一周后他身T好了,还不知道要怎么来聒噪呢!
其实第五压根儿没等一周便来学校了,下身时不时还在隐痛,但他寂寥Si了,豆又不Ai跟他煲电话,每天他打十多个电话,她至多接一个,寥寥数语便收线,叫人十分无奈,住在一起的时候多好啊,俩人时而絮絮叨叨时而安安静静,那种感觉就像夫妻,他已经上瘾。
这天柳豆一大早接到了第五电话,第五让她下楼,说他在楼下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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