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想到法子了。”
时雍看着乌婵狐疑不解的样子,拍拍她的胳膊。
“别为我操心。回去吧。”
乌婵不吭声。
她还是觉得时雍不对劲儿。
这样的态度,像是换了个人似的,让她甚至有些怀疑,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,其实这个宋阿拾,并不是时雍……
“我还得去趟无乩馆。你告诉云度,明日晌午后到良医堂来,我想办法让孙老爷子给他瞧瞧眼睛。”
乌婵皱眉,“你不怕被人发现了生出怀疑吗?”
“寻常人一样来问诊。怕什么?”
时雍去到无乩馆的时候,赵胤端坐在内堂那张太师椅上,肩背挺直,面若寒霜,一袭黑袍缓带,沉稳如渊。他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,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让整个屋子如覆冰霜,这也算是了不得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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