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劲儿。”
他无视朱九地催促,手执缰绳在原地打着转儿,四处察看,“我分明听到有人的声音。”
朱九:“你中毒把耳朵烧坏了吧?”
谢放:“……”
一提中毒,根本无法做兄弟。
谢放瞪他一眼,突然跃下马来。
一条白色的手巾掉落在官道边上,极为显目,暗沉的夜色下,有几根玉米杆倒下去了,分明有踩踏的痕迹。
谢放是个细心谨慎的人。
他下马,拉过朱九,对他咬耳朵。
“玉米地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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