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生是有福之人。”放下碗时说了这么一句话,嘴角有油有笑,眼底有暗有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得做,下厨之于我本就是兴趣。”裴言递过一张纸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果然一点也没变。”纸巾在男人的手里被捏成了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贤妻良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言一手撑在耳边看着范城:“范城,我们睡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,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是Y天,微风拂过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言与范城对坐在餐桌前,安静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范城伸出了左手手心向上搁在桌上,裴言默默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他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牵着绕过桌子侧坐到了他身上,环抱着他的脖子,又嗅到了颈间属于他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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