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宗睨了忠辉一眼,低声道:「既然你知道自己是陪衬,那就少说两句,做好自己的本份。」
忠辉有点不屑,「秀忠喜欢做戏,我可不喜欢。」
「不喜欢你也得去学。」政宗伸手招来一个小厮,在他耳边吩咐道:「给我沏壶热茶,一沏好便马上端上来吧,味道好不好没什麽所谓,愈滚烫愈好。」小厮觉得奇怪,但也没多问,答应了一声便领命去了。
「你这家伙也很会做戏。」忠辉眯了眯眼,谂起政宗所作的汉诗:「邪法迷邦唱不终,yu征蛮国未成功。图南鹏翼何时奋,久待扶摇万里风。岳父大人写得一手好诗。」
「只是一首闲诗,难得你这麽上心。」
忠辉的语气不自觉带了几分恼怒:「邪法迷邦和征蛮国是什麽意思?我与五郎八都是吉利支丹,你自己也向来与南蛮人亲近,你觉得写这种诗你就可以跟南蛮撇清关系吗?」
政宗含笑道:「既然你觉得我这首诗没有一字能信,为何仍要动怒?」
「我……」忠辉语塞。
「戏做得好看,b一百句真话更容易令人相信。」
「我才不要跟你一样。」
「那很好呀。」政宗随口应着,这时小厮端来了新沏的热茶,政宗道:「放到忠辉公子那,然後退下吧。」
忠辉看着眼前热得正冒烟的新茶,困惑道:「给我做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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