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开药。”高桥温和道,“但您要理解,仅仅药物治疗是不够的。如果可以,我希望您配合心理疗法,让我了解您的情况。”
“现……现在吗?”千秋愣愣地看着他。
高桥微笑着摇头:“虽然我很想尽早帮助您,但我下个预约已经来了。我可以先开三天的抗焦虑药,在那之后,希望您能来定期诊疗——当然,最好能够预约一下。”
离开诊室前,千秋留心打量了他的手。
十指g净修长,指甲修剪得十分清爽,没有佩戴任何饰物。
“我知道外科医生要做手术,所以不戴婚戒;JiNg神科的医生,也不可以戴吗?”她假装随意地问。
“上学时受过全科训练,加上练剑道,一直没有戴饰物的习惯。”高桥微笑着解释,“这样更方便嘛。”
“夫人不会生气吗?”多亏那双小鹿似的眼睛,这类暴露心机的问题,才能被她提得不着痕迹。
“她应该习惯了吧,毕竟认识那么多年了。”高桥这时稍稍放下医生身份,转换成和她有家庭交往的年上友人,“我们在美国办婚礼时,千秋小姐没能到场,很遗憾呢——不然也不会现在才见面了。”
千秋压根没收到过请帖,不知他哪年哪月结的婚,更不知新娘姓甚名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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