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我,小师妹更容易被那个叫吴默的家伙所激怒,我敢打赌,小师妹这五天失踪,肯定跟那个家伙脱不开关系……”秦轩紧跟在百里玉笙身后,内心暗暗道,“第一次在赵府面前把小师妹打伤,‘鬼门崖’一行又没和你分出胜负……吴默,我记住你了——”
内心仿佛种下了仇恨的种子,秦轩已经将这个名字,深深刻在了自己心头……
“毒花教”的据点依然还在城西的破庙,等到百里玉笙和秦轩回到驻地,天色早已暗了下来……
“义父,女儿回来了——”百里玉笙回到堂间的第一件事,就是禀报自己的义父道,“这次女儿没有出岔,比赛一结束,就径直赶回来,没有遇到什么意外……”
其实真要说起来,也并不是完全没有,只不过吴默在自己眼里,什么危险都不是……
“是吗?平安回来就好……”段天衍还是和以往一样,聚众会议时站在最前,转身对百里玉笙郑重道,“怎么样,今天那个赵家后人,对上苍云教的天才弟子表现如何?”
“比赛结果五五平手,也几乎尽使各自全招……”百里玉笙一五一十道,“真要说有什么亮点,就是这场临别之战,赵家后人使出了‘沧神诀’的武功——虽然可能刚刚领悟不深,看不出什么奇特之处,但短短几天便能施手战平天才之辈,可见传说中的神功果然名不虚传;而顺势成为‘沧神诀’继承人的赵家后人,天赋也不用说,将来若是继续找寻‘沧神诀’其他分部的下落,他会是我们不可小视的眼中钉……”
段天衍听到这里,表情并不慌张,而是淡淡笑道:“哼,眼中钉也未必就是麻烦,用不好就是满脚聚刺,用得好便可化朽为奇……”
语气说来,就好像段天衍似乎还留有后招,胸有成竹一句。
“不解,敢问义父?”百里玉笙一时没有明白,继续问道。
“我的意思是指,他的武功对我等而言,将来可能会有棘手,但是从某些方面来说,他对我们更是福利……”段天衍笑着说道,“成为‘沧神诀’的继承人,自然知道下一本神功的下落,我们只要暗中跟踪他,抢在他前面将神功夺取,还是有很大机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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