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看看——”
一道疤，从张合的左眼下方竖着切到唇边，像一道红色的眼泪。
而真正的泪水真的在张合的眼里里打着转。
“张飞弄的？”你问。
张合点了点头。
“他呢？有跟来吗？”你问。
张合点了点头：“一直跟着，但是我无法确定首席的踪迹……抱歉……我没有首席那么……”
“以后本王替你罚他。”你摸着张合的脸，无比心疼。
张合的神色黯淡了一些，他的指尖捏着那团纠缠在一起的头发，还不等说什么，就看见你抽出刀来。
“殿下！不……”他的声音突然拔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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