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珩川偏过头来:“很多么?”
谭悠悠刚才只是编借口,现在倒真诚起来:“就中秋来录节目的事儿,要是能上央视,我们那小店可以少努力好多年呢。”
喻珩川一向冷淡而疏离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柔软:“嗯,好好准备。”
“好,不给你丢人。”谭悠悠朝他笑得很甜,本就甜美的脸蛋在灯光下像裹了层糖霜。
过了许久,喻珩川才挪开视线:“不早了,我先回去。”
谭悠悠一看时间,确实不早,便将人送出院子,乖巧地挥手送别:“明天见咯,晚安。”
喻珩川语调轻柔,送来一句低伏进晚风的“晚安”。
直到看着喻珩川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谭悠悠才转身回房。
不经意间,一样之前没注意到的物件进入她的眼帘——一把木梳。
入住得匆忙,之后也一直在帮厨,回来后又没有灯光,所以谭悠悠一直没看到床头柜上有一把木梳。这把梳子形制古朴,颜色近黑,在灯光下呈暗褐色,浅棕条纹交错其上,梳背雕有并蒂莲花,已打磨出了光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