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都倒下了,方宇索性就不起来了,他才没那么笨,又站起来给人当沙包一样打呢!
说起来他也是真笨!什么地方不好去,偏偏带着气头上的凌大法官来拳击馆,这不是自己送上门给他当沙包么?
“再来!”
凌锐明显还没玩够,甩了甩头发上的汗水,已经摆好了架势等着方宇了。
方宇赖在地上喘着粗气说:“你手不打算要了是吧?刚刚砸完玻璃又砸人,我可不想像那玻璃一样粉身碎骨。”
发泄了一通,凌锐已经能冷静下来了,放下了双拳,微微喘息,看着赖在地上的方宇,索性也跟着坐了下来,解开了手套,顿时一片鲜血淋漓。
方宇看着都疼啧啧地摇头:“我说凌大法官,你好歹也心疼一下自己的手呀!”
拖过一边早就准备好的药箱,方宇拿出棉花绷带,凌锐自己已经把被血浸透的绷带先拆开了,直接从方宇手上夺过棉花,自己把伤口清理好,熟练地包扎了起来,看得方宇一脸的不相信。
“呦!包得很漂亮嘛!”挑挑眉,方宇试探性地发问,“我们凌大法官,不生气了?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一想起刚才米拉拉那张倔强的又拿她没办法的小脸,凌锐暗暗地又捏紧了拳头。
这小妖精!就有办法把他气得牙痒痒的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