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别说,原来农夫就三成税,现在连出个门买个柴米油盐,也要再加一成赋税。”
“大哥,就你以为你农夫加税重吗?我一个卖酒的,买谷物交一笔,卖东西也交一笔,原本这就算了,上个月台柱又加了,酒物乃是误国误事的毒物,生生又加了两成。”
另一桌的宫官似乎也听到了,转个身说,“你们还别说,我路经此地,除了正常的通关文书之外,还生生给了一笔叫作‘关赋’的钱。”
“看你也是外地人,劝你看过芙国的风光,就快点打哪儿来,回哪儿去。”
“兄台是何意?”
“我们芙国对外地人更是也收这些税金,兄台,看得出来你也是家里的公子少爷的,或许这些钱对你们这些豪家公子不算什么。”
“我大哥说得是,对你们这些豪绅不算什么。太苦了,不说了。”
那桌的客人,也不是别人,正是比梧桐更早一步到芙国的敬浩。
敬浩说道“我哪里是有钱的公子哥,不过是一路靠自己说书,客官不介意,我也给你们来一段?”
那两人似乎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,喝着酒吃着小菜,“既然公子是靠这个糊口,我们二兄弟自然愿意洗耳恭听。”
“大哥,你忘了上月台柱下的,若是享受娱乐,还要再补税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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