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煊道,“这个毒,我只在一人身上见过。那孩子不过才十岁左右,中了这么邪门的毒,到底是什么来历让这个孩子遭这种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叔知道,其实娍宁也中了这个毒。余大夫一直为这姐弟看护着身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!你说小风儿她?她也中了这个毒?”也不是不可能,当初姐夫一早就将她送走了,也是三公主后来,他也只见过一次,“余郭是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唉了口气,“余大夫的意思,这毒,怕是从母体带出。所以,淇华的身份我就不必多说什么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三姐的孩子?所以,风儿是寻了自己的亲弟,作义弟?为何不让他认祖归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是侯爷一早就做了这个打算。但是娍宁似乎并不知道淇华是自己亲弟弟这件事,毕竟中毒的两人,我们都没有提一个字。皇叔,这件事切勿在淇华和娍宁面前提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…“不提就不提。风儿也是苦命的孩子,我曾见过三姐中毒发作一次,几乎是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铖怜说,“其实娍宁还有心症,这并非是先天带出。您有听闻娍宁死而复苏这件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是坊间谣言,说天雷劈在了棺椁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并非是谣言。千真万确,从那之后,娍宁便有了心症,发作时会心痛、呼吸不上、全身冷汗。余大夫也是从一年前开始,便成了娍宁唯一的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宇煊越听越心疼白风,白风这孩子到底受了多少罪。其实这也是他罢去王爵最后的导火索。当年的他还未得受封,就在尧天城里,自从三公主生下白风后,他也是常来看白风,对她的疼爱不亚于那个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白风年纪尚小,可能连他这个皇舅都记不得了。罢去了爵位,也曾想到辽国去见一眼白风。“小怜,那孩子都这样了,为什么还要做这个太子,不过也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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