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赵渚的眼神不对劲,白风拉着他出了这个帐里。“今晚怕边界不会安定,你让许可靡长点心。东瀛怕是不会善罢甘休,洛桃是现在琉球的实际掌握人,而华琦薇不过就是台上的阿斗。若她对琉球散一些消息,是我们将人带走的,他们会怎么做?就算这两人的王权是强夺而来,但是这国威毕竟也丢,他们会善罢甘休?”
听着白风的分析,赵渚心里有了个底,带着几个人去了许可靡的帐里。
只是第一夜,并未有情况发生。
就算情况没有发生,陈国该有的戒备都准备着。为了防止曾经的淮水一事再发生,自从白风坐阵树州,琉球对他们是束手无策,东瀛更是没想过说有这么棘手的一个人。
直到第三天的午后,有一艘东瀛的小船驶进陈国的海界以内。
恰是许可靡在界内值守,“停下!”
但眼前的小船,是没有装火炮等武器。“我是东瀛的使者,有要紧事,要求面见贵国的皇上。”
“面见皇上?皇上也是你们说见就见?”
而那人话锋一转,“若是皇上不行,那贵国的太子殿下也成!”
那船上的人,瞧见相貌堂堂,也是个机鬼的人。“将军,要去禀告殿下吗?”
东瀛的人,这两天都没动静,现在搞这么一出,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居心,许可靡说道,“见,可是可以,只能你一人去,还要搜身。”
他笑道,“没问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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