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姚绕了出来,“令王殿下,这件事说来——话长!不过现在就是显而易见,也猜出了七七八八了吧?”
“大概就是你们遇上了乌里冼,他把承之打伤了,然后淇华就把那孩子打了。大概是这个故事吧。”
“不愧是令王。”方姚说道,“但是乌里冼那孩子,有一种可怕的毒。让孩子自小就失去痛觉。”
铖怜说道,“世上还有这样的毒药?那孩子伤得重不重。”
余郭出来,说道,“他的新伤旧伤加在一起。再者他肋骨断了,怕会伤及内脏。”
“那有劳余公子了。这个孩子也让娍宁挂心着,那淇华怎么样了?”
“受了点皮外伤,自己包好了。现在……大概是看我房里吧。”余郭摇了摇头,“那孩子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戾气。”
不过是在宫里待了两天,家里倒是有点意思,陈铖怜说道,“怪不得今日在朝堂上,多少都听到大臣议论到家中的孩子都在学院补修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我先去看看乌里冼那个孩子,他怎么会来陈国?”
淇华不巧,还真不在余郭的院子里,而是在赵渚房中。他们三人进来,见他坐在赵渚的床边,而乌里冼也醒着。
“怜大哥。”
闻声,铖怜笑了笑,直接坐在了床边,“你们在聊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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