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这铖怜上位之后,朝中几乎也就成了令王一派,与纪相一派。当然令王是站在太子一边,而铖怜这边大多是以先父及翁老在朝中的人脉,以及白津琮之前的旧部。最早令王的势力不足以与纪相抗衡,但久而久之,居然能僵持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令王的说辞,不也同样包庇了赵渚?难道这样的胜利用要让我要自损三百精英的东军,来取得?需要炸毁一个席安城的代价?令王手掌财政大权,怎会不知席安城可是我陈国重要的经济支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纪相这不就是本末倒置了!并非我们要选择席安作为战场,而是东瀛想先从这里打得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若不是太子殿下神机妙算,知道东瀛的进攻地点与时机,那现在不要说一个席安城的富裕,就怕是整个东边的城市早就不是我们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帝说道,“这件事,就听令王的。兵部下朝再与令王商讨一下之后的该如何,是调军资还是动人手。现在是国难,你们不把矛头对外,居然还吵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朝天子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朝后,铖怜便赶去了兵部。与纪相居然在兵部前碰了个头,“纪承相。”“令王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兵部的空气瞬间冷到了极致。兵部侍郎文斐,副侍郎于春河。各是两人阵营下的人。其他官员连热闹都不敢往前凑,生怕就这样成了炮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敢凑热闹,他们的争辩声多少还是从侍郎的房间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要让士兵不着装备,不持兵器就让他们上阵?纪相可真是会省钱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令王,老夫方才也同意要给他们物资的增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铖怜的声音又响起,“难道纪相说的增援,就是把一些破损的物资给他们送去?这与没装备又有什么区别?让他们上前线去送死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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