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煊听着,就算自己被称作药王,但眼前这个人确实是无药可救了,“你还没回答我,到底能不能去啊!喂!”

        妃光想要消失,谁也拦不住他。他心里重复着陈宇煊的那句话,“你别真把小风还当成津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他。妃光一直都知道!不管做什么,她都不可能是他!

        而尧天城里,不太平的事,还未停止。陈文帝终于可以上朝听政,但是面色难看,连走路还需要有人搀扶着。目前陈铖怜已经正式受封为摄政王,他年纪早在六年前,就已经可以受封王爵,却一直等到现在的乱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是白风让方姚带回来的书信,文帝着实是真不想让陈铖怜当这个摄政王!“今日若是再议东瀛的兵线,我看就下朝吧!”文帝的声音虚弱,但威仪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相没有站出来,而是兵部吕博仪站了出来,“皇上,就算是太子殿下,也不能擅自作主!所谓天子犯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铖怜坐在皇座的下阶,站起来说道,“擅自作主?我看擅自作主的人,还有其他人吧!所谓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,方才你不也看到许将军的上奏的折子也写道,只有三日的时间!三日若是将传令使这样树州尧天一跑,至少也说要有四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铖怜回向文帝,“皇上,臣以为太子殿下所做是正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未等兵部吕博仪再开口,翁笠也站了出来,“臣也赞同令王。太子殿下以琉球交换东瀛的条件,并无过错。一方琉球是有意挑起战事,我陈国本就毫无过失。这样的人质交换,是当下最好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元甫听完,终于开口说话了,“翁老,天下都知道,两国交战不斩来使。如今太子将望则右夫妇交给东瀛,已经让陈国失去了体面,您这话说的,难道我陈国面对着东瀛,只能以这样的手段?难道我们就不能与他们正面交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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