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寒毒又发作了?”
陈铖怜的寒毒是由宣王确诊的,还是小时候被人下的毒。这怕是十几年前的皇室恩怨,而苦主陈铖怜却说此事不用追查。但是不追查,怕是连一些陈年旧事都想葬送在历史里。
但是陈铖怜不查,也没有人会动这件事。
姬夜梨说道,“是,连着咳了也有两天,时不时还有发热的症状。他为了朝事,连自己的身体也故不。余大夫,你还是随我去看看吧。”
“好。我陪你去看看。”
余郭点点头,带着药箱还有陈铖怜的常用药,“走吧。”
本来在几年前,陈铖怜原打算白风从席安凯旋之际搬离太子府,但事实上摄政王就空置了五年没有人进去住过。除了实有正事才会去小憩几天,几乎都在白风的太子府呆着。
开了药方子,说道,“殿下,朝事固然重要,但是你都倒下了,这陈国才是真的倒了。”
“这话可不能瞎说。”陈铖怜笑着,“余公子,把我身上的针都下了吧。插着针,我不能批折子了。”
“夫君,这针才刚插上没一刻钟。”
“没事,下了吧。”
余郭只好下了针,“夜梨姑娘,有时间还是要劝劝殿下,可不能一直这样劳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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