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人,我能有什么名声?不过既然礼部以及其他五部都需要天师,我也不能无视你们六部更或是三省。好,回去告诉他们,明日我将请天师到礼部同你们商谈登基一事。”
皇后担忧地问道,“娍宁,你能保证?”
“娘娘放心。”
“那下官就回去告诉诸位大人,下官还有一事,太子还需要想好年号,以及尊号。下官就先退下。”
赵渚见李宗一走,就不好气地说道,“礼部这些人都混着皇粮,一有什么重要的事,推来推去,不然就故意整点幺蛾子。殿下,这件事完全就不用理会他们。”
“娘娘,娍宁先出趟宫。”说完,拿起佩剑,“梧桐,去城南。”
赵渚知道白风应是要去请姬若寒出山,“来了!”
两人在马车上,这三天两人几乎也没说上什么话,这时白风才松了口气问道,“如何,可有暴露?”
“殿下本身就是在做自己,何有暴露。失忆之事,其他人完全看不出来。辛苦了,这几天和这些官员和皇族周旋,辛苦了。”
“那些人倒是不难应付,除了迂腐之外,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。要对付这些人,无疑就是先顺着他们的心意。话说回来,为何天师府当年会被全员罢官?”
赵渚说道,“这件事,说来话长,其实也算是一件不太大的事。就是那个老姬,嗯,我也听师父之前说起过,他啊,几乎时常违逆圣意,之后是在先皇后一事上犯了一个大禁。”
可是白风倒觉得姬若寒虽说行为怪异,倒也不像是那种会违逆圣上的人……至于说的那个大忌,白风觉得应该是有什么蹊跷,“梧桐,陈铖幽最近可还安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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