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似乎与李大人无关吧。陈国的未来如何,难道就从太子这几年的所作所为,您还看不出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淇华所说,也是事实,就是古训与太子的作为所相抵,让更多的人其实是纠结。这些人最多就是立场不坚定,可没有做什么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姬若寒说道,“天命,何需你来过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天师,这才是天下第一相士!他所说的话,替着天而言,他所说的话,句句也是天道之意!

        李宗向后一个倒,靠在了桌上,不知该说什么。这太子身边怎么总会有一群奇人异士相助!

        赵淇华说,“姬大人,我带您回天师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师府其实就在宫里,几十年来都是无人打扫。只不过在姬夜梨假扮着白风的这几年,特地将这里重新打扫出来,还时不时到这里静坐着。赵淇华很少见到姬夜梨除了假扮的时候,还能这静静地呆着。在太子府里,她总是一副不拘不谨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将近二十余年没再回到这个地方,姬若寒心中不禁感叹,几十年华载,还是兜兜转转到了这个地方。姬若寒说道,“淇华,这间屋子都是夜梨打扫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夜梨姐姐这么做,怕是想到了姬大人会有回来的一天。这些物件儿都是姐姐精挑细选出来,应都是您喜欢或者衬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那个丫头还记得。”虽然知道姬若寒父女基本每天都会相互斗嘴斗法,毕竟是父女一场,两人虽然平日不说,但是这份互相关心的心意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淇华不知道父爱是为何物,他只能从赵渚身上找到一丝丝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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