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赵渚没真正恢复意识,但是却主动有了知觉。陈宇煊说道,“这两天渡过了,就没事了。小风,快回去休息。这都两天了,每天你都是上朝之后就过来,觉都没睡上。”
这算是两天以来的好消息,白风总算松了口。直接倒在了赵渚的手边。
陈宇煊立马一惊,赵淇华说道,“没事,姐姐就是这几天太过紧张。睡过去了。小舅舅,我把她带回去休息,师父这边还全靠你了。”
“早点回去。听说今天朝堂上是不是又是一片哗然。”
把白风横抱起来,赵淇华点头,“不过姐姐并没有被这些退怯,倒是把那些声音都压了下去。”
赵渚在清和宫的偏殿,白风被带到了主殿的卧房里。赵淇华将白风放到了床上,心疼地看了两眼。“双儿姐姐,剩下的有劳你替姐姐更衣。”
之后他在白风的床头点上助眠香,“我晚上过来帮忙守着。这段时间辛苦姐姐了。”
双儿朝他点了头,这五年以来,她是亲眼看着赵淇华如何长大成为一个大人。
安置好白风和赵渚,他这个徒弟加弟弟,要替他们两人解决一些事情。忍着身上的刀伤,骑马到了禁军营里。因为连续两三天因为皇城内屡屡有刺客,不仅是尧天府衙,还有六部乃至三省尚书及宰相都质疑着禁卫军统领赵沅严重失职。
在今早的朝会上,遭受多方弹劾。虽然被白风力保下来,但他们却一致要求,赵沅需要一个督军,被力荐的人选,则就是尧天府衙!
现在最为不妙的,就是他。皇帝的阵营里,一直有人不断想要弄掉白风的心腹。他骑着马,一路出了皇城到了禁军营里,营外还有一些马车。赵淇华认出来了,里面有尧天府衙的马车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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