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推,白津琮先下了一子。随后淇华跟着下了一子。一来一往。两人交互而下,一言不语,想说的话,都在棋中,不言而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时间过了多久,淇华先开口问道,“那一日在冷宫,侯爷对我说,佣兵将至。是早就知道他们会在大典上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轻“嗯。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两人的沉默又开始了。只见了天色已经逐渐近黄昏的金灿,余辉洒入花园里,一星半点还渗入了大堂之中。两人也不知杨俐替他们换了十几杯茶,直到跟着淇华的一个暗卫细语在他耳边说道,“快到宫禁的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津琮正下得有乐趣的时候,不见淇华再下子,抬眼看了他收了手,说道,“侯爷,宫禁快到了。我需要回宫里。这局多谢指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日后还有时间让我们父子再下棋。时间不早了,快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淇华理了衣袍,正准备行礼,又听白津琮说道,“一些事,不必着急。比起他们,我们不能自乱阵脚。现在的局,就像我们方才下的棋一样。横竖都是以‘困’字为主。不能让自己被囚禁在别人的棋当中,唯有跳出来,才是生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唯有跳出来,才是生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津琮的话,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淇华并不是行的主上从下的礼,而是父子礼。“多谢父亲教诲。我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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