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见到他们两个败类?一起的?”五郎说道,他的剑一时没能抽出来,被他死死卡在他的软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齿剑的弊端被他发现了!五郎果断放弃了这个齿剑。现在赵淇华便是近在眼前,手中的蜘蛛丝现在来说,是最强有力的武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右手持齿剑的手上,还缠着蜘蛛丝。赵淇华见他脱手齿剑,右手的蜘蛛丝朝他逼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仍然从容不迫,五郎几乎没有看过这样子,就算死到临头,却没有片刻动摇。这个男人到底是谁?为什么他不躲,为什么他还能这么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蜘蛛丝几乎就在赵淇华的眼前了,他却轻轻笑道,“五郎。你输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蜘蛛丝被一把利剑挑了起来,五郎的身后响起另一个男人的声音。他的剑在方才那一刻已经先扔了过来,而腰间,已经感到有利器在顶着自己。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徒儿,你若是抓错人了。我绝对打断你的腿。”赵渚笑着说道,他手上的匕首顶着五郎的后背。“嗯?就是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五郎又问道一次,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不过后面的声音,倒是听着有些耳熟,好像今天在哪里听过?“禁卫军统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记得,不错。”赵渚说道,于是他又说道,“淇华,现在这个人该怎么办?带到尧天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尧天府,看来姐姐也已经处理好了。”赵淇华说着,从他的手上将蜘蛛丝取了下来,“我刚刚说道,我发现张家兄弟最不寻常的一点,便是他们脖颈里的痕。比起颈纹,这条痕迹会更深。但是任凭仵作怎么验,他们一定想不到的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渚问道,“你说那两个张家的,是被勒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不过张家没有将兄弟两人交给尧天府,所以尧天府的吴仵作并没有查到这一点。”赵淇华说道,“不过好再我在两兄弟下葬前,还看了一眼。腹部间的刀伤,极有可能就是幌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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