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爹不想走动,只是你姑姑说的。一直以来,受了太多我们家的照顾,不过现在小华从淮水过来了,也有你堂姑姑的交代嘱托。小华,你就安心留在这里就好了。”
五郎问道,“是什么嘱托,让他行了千里之路。”
“为何要告诉你!”淇华手啃着一根大骨棒说道,还砸吧砸吧了手指头,“伯母说了,来京中是来找活儿的。找不着呢,就先来投靠这位何大老爷。,满意了吗?”
小安嫌弃地看了赵淇华一眼,让陛下看到,咦……我都嫌弃死了,更何况陛下还是个有洁癖的人,虽然是听黄少泉说的。
而现在的白风,这位君上,还在被几部搞得有些晕了头。
余郭进来号脉的时候,说道,“陛下,不能伤神,你的体质就不算太好,这一劳累,怕是会来一场大病。”
“余大夫,总说医者危言耸听,没想到你也这般。”白风将手收了回来,回到了案台前,台上堆着永远也清不掉的奏折,白风似玩笑地说道,“你若再这样,早早让你娶了双儿,也不至于这么烦……”
梁双儿在一旁说道,“陛下,余公子说的也是事实。您昨晚都批阅到了三更天了。”
“是啊陛下,若是娶了双儿,草民也会仍然会这么叮嘱。那句话怎么说来的……医者父……”余郭说一半立马下了跪,“草民,草民无意冒犯。”
“起来吧,朕又没说要怪你。”白风手上接过奏折,“朕是那种不明是非黑白就胡乱砍人脑袋的人吗?”
“谢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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