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栖肯定看到了!他搞不懂安全套和可乐有什么关系,但听郑栖刚才的话,该不会是误会他趁着洗澡的空档跑出去买可乐了,难怪他那么生气。
这个笨蛋!就算溜出去买可乐,买可乐,那也是回来跟他makelove啊。
他是想喝可乐没错,至少罪不容诛。
现在好了,郑栖电话也没人接,发消息也不回。
余旸惦记他还感冒着,从床头柜抽屉里找纸巾,手碰到一个纸袋,拿出来一看,里面好像还有东西。
润滑剂。
下单人是郑先生,跟999感冒灵在同一个账单。
“好吧,”余旸恍然大悟,幽怨地收紧纸袋,“我是罪人。”
现在问题是郑栖生气了,他又非一般得犟,平时不怎么生气,甚至性格很温和,但生了气就特别难哄,又巨烦别人舔他。
舔他,他更烦,腻着腻着就没下文了。
前车之鉴有人踩过,余旸不想提那个人——郑栖φ火gewoci¥推荐的某位前任,说是没谈俩月就拜拜,就是因为对方太舔他,特别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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