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这么近,余旸看见郑栖内双又闪烁的眼睛,他看起来依然冷漠,眼神却不能撒谎,带着些许倔强,还有一缕难以捕捉的委屈——就好像承认委屈,他就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郑栖,能感受到他在抗拒,余旸还是要收紧手臂,他呼吸发颤,觉得自己一不小就会从悬崖上摔下去——郑栖就是那座悬崖,倨傲群山,直耸入云,引得无数人想要涉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悬崖上有没有暖气流,空气稀薄吗,风景怎么样,不知道,要上去了才能体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攀登悬崖,用最酷的方式,还得在日出之前插上小红旗,在旗帜上画一只大大的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辈子太过漫长,余旸更怕听到:“余旸,你知道吗,我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能别烦我吗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离我远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话好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不要那么喜欢我,我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跟你在一起真的很无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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