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脚步声由远及近,余旸终于按捺不住了,将东西藏在自己身后,反手撑在床上,两只腿在床边晃动,试着缓解紧张——门开了,真的是郑栖,他背了个双肩包,灰色t恤浸湿一大片,鬓角汗淋淋的,还是一如既往地英俊,他瞧了余旸一眼,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,问:“有冰水吗。”
来不及问他怎么提前回来了,余旸只觉心脏狂跳不止:“天气热直接喝冰水对身体不好——”郑栖抖了抖领口,放下东西往洗手间钻,“我先洗个澡。”
他总是这样,像雷阵雨一样,‘刷’一下说来就来,浇得柏油马路沸腾。
家里夏天常备冷饮,有时候是水果汁,有时候冻冰块,为了不让郑栖直接喝冰水,余旸往杯子里加冰块,兑了常温水进去。
他还尝了一口,温度刚刚好。
郑栖冲凉很快,他进去的时候没拿衣服,现在腰上只系条浴巾,他背脊赤裸地对着余旸,朝衣帽间找衣服——说实话,长时间不回来,他总找不到东西。
“内裤在第二层。”
余旸指了指柜子。
郑栖本来要收回目光,瞧见他手里端着一杯冰水,直接拿过来给急喉咙解渴。
冰水顺着郑栖的嘴角往下淌,流到他的喉结处,接下来,就是他结实的胸膛。
冰块在杯底‘哗啦’作响,郑栖把杯子搁桌上,问:“你看着我干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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