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答应了让我留下来,尊重我的选择,他也从来不会束缚我,打死也不叫我老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听习惯了的称呼,这是隔了快两年才又一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笑了笑,没有反驳我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,我们走出医院这边走了无数遍的街道,他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让你记挂着我,又不想。哪怕我停在这里了,你的以后还有很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那个游戏也不应该设计的,但是我没忍住。我觉得给你留点积极的东西,也不会碍着什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后来才和我承认,他已经提前写好了遗嘱,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我,但是所有个人物品都想委托人烧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让我留一点和他有关的东西,也不想耽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喉咙一哽,半天才推他:“你走开,别像我爹一样,这么烦,我爹都没有这么烦我,走开走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生病后我就不太敢推搡他,也不敢玩笑了,现在打打闹闹的,就觉得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刚从医院出来,这几年跑遍了北京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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