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太早了阿宁。”
谢沛顺从她的习惯,他松开她,将睡衣浴巾拿给她,他说,“传统意义上我们到那一步需要一段时间,虽然同居也有些早了,但是我总觉得你得待在我身边,要是再遇上那晚的事就不好了。”
他这样说温宁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。
分明他比那刘春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那我先去洗。”
可对谢沛,温宁能想到的就是顺从,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,她暂且不想去招惹他。
她想的是如此,可是在这里……
温宁闭上眼感受到温热的水流从头顶、眼皮、脸颊经过,浸染她身体的每一寸。
她眉头微蹙,不敢深想,怕自己眼前又出现那个雨夜,他在她不远处拿着那把刀具,像是切豆腐一样从人身上剜下一块肉来,任那白骨现在眼前……
“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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