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好笑,目光像是在嘲讽他,这不该是他表达出的想法。
因着这太正义了,在她眼里谢沛更像个疯子,他只要纯粹的表露这些不合理的疯狂才是正确的。
她其实情愿去喜欢和欣赏这样的人,总强过那些忠诚老实的恶毒人。
温宁尝试去碰他,她伸手将他脸上的眼镜摘下,谢沛下意识的抬手去挡温宁一把抓住他那的左臂。
手下他疙疙瘩瘩的伤疤,她攥紧,“不要挡。”
她说,“我想吻你,可以吗。”
她的脸缓缓靠近,他两手都被她攥在手里。
他微微低头,见她手臂这样纤细,她根本困不住他,可他却抵挡不了。
当然可以阿宁,为什么不可以呢。
她的唇那样柔软,与她相触时,他眨了眨眼,垂眸看着她,甚至不敢闭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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