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宁,为什么我总想你到夜深?若哪天我真走了你会不会为我难过?我想不明白…你对我又是什么想法?”
“……你要听真话?”
“嗯。”
“我只觉你可恶…可怜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吗,这样也好。”
这样也好阿宁,在不知如何的未来,若还能像如此平安喜乐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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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通电话来的很是时候。
制止了这个男人进一步的疯狂和摧残的欲望。
他松开手的瞬间温宁得以呼吸,剧烈的咳嗽起来,一张脸因缺氧通红,大口的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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