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几米距离,她瞧那人一身痕迹,也不知是不是有些不适他扶着墙边站了许久没什么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掐了手里的烟,从床上起身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什么事,只是好像有些看不清东西一样眯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身旁抬头看着他,最多的也不过是为他伸出一只手,与他相握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床边,他便已经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宁瞧着他半响,拿过一边的毛巾为他擦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问他到底是怎么了,他的这副身躯像是与魔鬼做过交易似的,没有几块好肉,你难以想象这是当今和平年代的一副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来,你去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做声,反倒是抓着毛巾在他头上胡乱揉搓一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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