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把内裤也扔到地上,许落单膝跪上床,抓住宗万骅腿间安静蛰伏的性器,想等他硬一点再给他戴上套。
许落单身多年,性需求一向自给自足,床头的抽屉里除了各种玩具假丁润滑液,还有送的安全套。
只是宗万骅迟迟没硬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你阳痿?!”
这么大个帅哥,这么大个肉棒,又是邹笛的朋友,怎么能阳痿?!
许落顿觉被欺骗了感情,瞪着他,手上还恶狠狠地捏了一把那软着的性器。
宗万骅痛得躬身,可怜巴巴地呜咽了一声,又噙着泪花看她,无措地摇头,还吓得打了个酒嗝。
一大股酒味儿。
许落皱了皱鼻子,突然反应过来,该不会是喝太多醉了硬不起来了吧……
她有点心虚,毕竟是她哄着宗万骅喝了那么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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