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已,单渊抚上沈白幸的手背,想把头发从对方手中抽出来。
恰在这时,门哐当一下被人推开了。
人未进,声先到。
白常面色淡然的说:单兄,刚才大堂里进来一个全身脏乱的男子,他晕过去前说自己是皇子,我、想着
白常一句话断在喉咙里,双手保持着推门的动作,单兄、你是。
白常泰山崩于前的脸色陡变,眼瞳睁大,半晌都说不出话。
单渊听见有人来,脸色突变,飞快从沈白幸手中抽出头发,再给对方盖好被子。几个动作之下,单渊已经换了一副情绪,他不急不慢的伸直腰,转过身来说:我师尊要睡觉了,出去说吧。
许是单渊太过冷静的语气,将白常刚才的惊讶冲淡。后者敛敛神,心想自己真是多心了,跟在单渊后面往楼下走。
此时,大堂内已经围了一圈人,宋流烟看见她大师兄跟单渊过来,迎上来,说:大师兄,这人刚刚醒了又晕过去,什么话都没问出来。
辛苦师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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