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水再接再厉:阿水前天生病刚好,流烟姐姐叮嘱我要多穿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白幸面色动容,掀开衣服边,正要用狐裘把阿水拢进去,反正一个小姑娘也占不了多少地方,眼前就一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件黑色的大氅毫不客气的盖在阿水的头上,那衣服就算是沈白幸穿着都大,更不用提阿水这个瘦小的人,直接被砸的脚步不稳,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渊关心备至:这件衣服比师尊的还厚些,你穿身上绝对不冷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水东倒西歪的从大氅里面挣扎露头,语气调皮:单大哥穿得那么少,我怎么能让你受冻呢?还是单大哥自己穿吧,她说着就要递过大氅,阿水跟先生共用一件衣服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渊果断道:我不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你来我往,直听得沈白幸耳朵疼。他看着徒弟挺直的背脊,在寒风中飘扬的发丝,再瞅瞅阿水天真无邪的脸蛋。念及着单渊背上有伤,沈白幸便偏爱些,丢了个暖身术给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渊:师尊,弟子不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白幸:为师知晓你在逞强,听话,他拂开阿水过来扒拉他狐裘的小手,严肃道:还有你,好好披着你单大哥给过来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阿水会乖乖听先生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又有人找过来,听见这声音,单渊跟阿水同时捏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