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喜欢你皱眉,应瑄手臂使劲架着沈白幸的腋窝,把他放在小桥的木质围栏上,两人平视着,这个赌关乎你徒弟,就算这样也无所谓?

        你想对单渊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应瑄轻笑一下,似乎被后者如临大敌的表情取乐到,他不紧不慢的说:我们赌,单渊会不会背叛你,他是否心存正道

        光听赌约,沈白幸觉得自家徒弟肯定是不会背叛他的,所以他松了口气,眉头舒展,你若是输了该当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魔族一百年不出深渊,应瑄说的风轻云淡,仿佛对自己很有信心,黑色的双眸紧盯沈白幸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白幸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轻咳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世界从外界被撕开的缝隙已有一指宽,渐渐地,应瑄的声音响起,他说:我若赢了,希望玉微往后常伴左右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沈白幸大骂对方不要脸,一道粗壮的天雷就毫不客气劈在结界上。天雷的力量,加上单渊的剑气,愣是豁的一下将小世界劈开半个人宽的裂痕!

        沈白幸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差点栽倒,等他受惊回过神来,就望见应瑄抬头盯着黑漆漆外面,扬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入为主的,沈白幸以为对方是在表达对自家徒弟的不满,正当他想甩脸子的时候,手臂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漫山遍野的若见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逝,应瑄的面貌也开始模糊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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