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瑄踏着满地鲜花走来,他搭上单渊肩头。刹那间,一张张图谱心法硬塞进单渊的脑海。与之同时,被袭击那日的灼烧感再次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唤醒你的血脉,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脉?单渊自己都不知道他有什么血脉,猛然听见这句只觉荒唐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翻江倒海的痛感,单渊抱着脑袋在地上滚动,他嚎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应瑄消失之前,说了两个字,但单渊没有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从识海中出来,感受着落雪峰冰冷的温度时,平地暴起一生巨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渊猝然看去,只见山上的雪从顶端轰隆隆滚落,像一只迅猛的巨兽急冲而下,而他还保持着出剑的姿势。破焱上面的符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耀眼,锋利无比,气势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眨眼间,雪崩席卷到了近前,眼看着殿宇要被大雪吞噬。单渊稳稳当当立在原地,他做出了一个陌生的结印动作,虽然从来没有施展过,但手法无比娴熟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层撞上结界,继续往前冲,翻滚进后面的悬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单渊的心情无比复杂,想来这就是应瑄留给他的东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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