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水拔出短刀,语气阴森:这张嘴不会说话,割了安静些。
大胆,本殿好歹是一国皇子。
我可不怕。
锵的一声,长剑跟短刀在空中撞到一起。单渊在阿水即将砍上萧谨言的时候出手阻止,他单手挡住兵刃。
怎么?单哥哥也要护着他,阿水横眼看来,似笑非笑。
要打去外面打,别脏了师尊的门口
萧谨言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养尊处优皇子,特别惜命,他脚底抹油瞬间开溜。
灵云山的弟子太可怕了,萧谨言心想着,他得想办法把山下的侍卫弄上来。
阿水追着萧谨言的背影离开,几片花瓣从院墙里的花树随风而落,粉白色的花朵掉在单渊肩头,被他拂下。
转身前,单渊朝沈白幸的房门深深看了一眼,他手指微动,破焱便唰的一下浮到脚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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