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师兄你别走啊?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纹真已经溜得背影都瞧不见,他还没有许多宗门事务没处理,才不找死给师弟试药。他要是死了,偌大的凌云宗交给灵清或者澹风,保不齐一年内就给整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全宗门弟子的未来着想,纹真跑的更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教令挂在腰带上,与一瓣飘远的桃花擦身而过。落雪峰内,一猫一鸟从雪地里挣扎起身。白色的毛团叼住凤凰,后腿用力一瞪,稳稳当当跃上回廊的栏杆。喵喵的猫叫跟啾啾鸟声中,沈白幸揉着脑袋醒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,许多场景翻涌而来,被澹风治愈过后虽然眼睛没好,但记性却清晰了。结实的胳膊从身后搭在沈白幸腰上,脖颈全是雄性气息,熟悉的味道跟十年前将他压在扁舟上缠绵的男人不谋而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九,我喜欢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酒醒了,我们来干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渊狂狼的话犹言在耳,狗东西,师尊是我的,你居然敢碰他!

        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跟我抢师尊。

        爱你敬你都是真的,弟子的爱对于师尊来说是罪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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