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生天好歹是自己住了几千年的地方,一朝回来,沈白幸本以为不会不习惯。然而,事实并不如愿,当人间夜幕降临之后,雪山的寒气不要钱的朝摇光殿飞,冻得沈白幸在被窝迷蒙转醒。他盯着常年冰冷的居所,慢慢发觉,自己冷的不是身体,而是潜意识作祟。在人间活了那么久,历经烟火,心境终是大不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,这种类似伤春悲秋的想法没有持续多久,被从太虚中出来的黑衣男人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色勾龙纹织锦长袍穿在应瑄身上,他一步步从昆仑雪山踩上虚空,风姿卓越的模样跟沈白幸模糊记忆中的神态逐渐重合,这人从头到脚,都散发着从太虚中出来者的气度老子不好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白幸面无表情的等在树下,实则心中活络不已,他想自己是要表现出几百年后对应瑄的厌恶,还是露出这个时期玉微仙君该有的纯真懵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应瑄作为往生天第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,语气有些熟稔道:想必你就是玉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白幸点头,决定先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,免得打草惊蛇,让人怀疑自己已经换了芯子。他半仰着脑袋,一脸好奇:你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我与你同出一脉,自太虚中来,不知要往何处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还没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呢?

        别无二致的对话发生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应瑄抬手抚摸沈白幸的脑袋,带着长辈对小辈的宽容和不合时宜的宠溺,应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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