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谁是贱种!“
”啪——啪——“
”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“
柳穆清几条长鞭下去,力道极狠。
黑袄男人的破烂补丁黑袄霎时飞出白絮,漫天乱武。长鞭透过厚厚柳絮直达肌肤,皮开肉绽鲜血横流。
絮花带上了红,挥舞空中染红了白雪。
”长成这幅蠢猪模样,敢说别人是贱种!“
黑袄男子冷汗直冒,后背疼痛入骨,伸手去摸又够不着,在雪地中来回打滚,凄惨叫声频频回荡山谷,在黄昏夕阳下有些渗人。
”还有你!“
”唔……唔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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