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作声。
一时半会儿无人发言。
“……你爸,一直那么对你吗?”说完我就觉得自己讲了多余的话。
“……嗯。”他轻轻应声。
我转回眼睛,发现他正垂眸拨弄着手指,神色谈不上哀伤或愤懑,只有平淡。
或许,更准确而言,是麻木。
这次恢复得出奇快,好巧不巧距期末考还剩整一周。
我重新踏入教室时,听取“哇”声一片,像在欢迎英雄凯旋,也像惊叹这家伙怎么还活着。
几周过去,位置轮换,杨飞鸿这次坐后排中央。他百般无聊地转着笔,淡淡瞥我一眼,又别过脸,不去看我。
我默默走到他旁边,坐下。
期间其他同学的视线一直粘着我,在我坐在杨飞鸿旁边时到达巅峰——教室里登时爆发出阵阵小规模讨论声,叽叽咕咕,不怀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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