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反应过来他在跟我说话,忙把书包拉链一拉,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
“走吧,墨迹死了。”他把手机灵活塞进裤兜里,“欻”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我小心翼翼起身,又轻轻把椅子推入桌下。
“哟,习惯还挺好。”他向我眨眼睛,不知是在假夸赞还是真损人。
我含糊应声,不疾不徐走出教室;他紧随身后,脚步声听上去颇为稳健。
走出校门有一段距离,他还跟着我。
我驻足,他便也停下;我继续走,他才跟着挪。
我不走了,转过身,没好气道:“你到底要怎样?”
“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吗。”他挑眉,理直气壮,说话时嘴里的糖棍儿还上下直晃。
这态度显然没把人当回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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