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夺去他人所珍视之物的愧疚感与对死亡的恐惧之间,幼小的琉尔最终还是败给了恐惧。从此,无论是刺杀还是暗杀,他都再也没有失败过。
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,已经长成少年模样的琉尔缓缓睁开双眼,目光聚焦在了闯入视界的床柱上。
“快去告诉帝亚曼德少爷。”
他听见似乎是侍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而后就是门的开合声跟随着走廊上一串渐远的急促的脚步声。琉尔试着活动手指,触摸到的是一片云朵般的松软。漫天风雪的刺骨冰冷已经如噩梦一般地远去了,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舒适的大床上,屋内的火炉里噼啪作响,将房间里的空气烘烤得温暖而又干燥。
“我这是在……”
“这里是布罗帝亚家的宅邸。”侍从模样的人站在床边回答他,“你还记得吗?是帝亚曼德少爷带你回来的。”
琉尔隐约记得,在花街遇到的那个红发男人为自己披上的外套还带着温暖的体温。“我接下来有一些事要处理,你就先到马车里等我吧。”他似乎是这样叮嘱的。
“是、这样啊……”
看来,是自己在舒适的马车上失去了意识。
“你已经昏睡十天了。”侍从接着说道,“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?”
琉尔下意识地确认起上腹部被尚卜尔的魔法贯穿的部分,似乎是因为得到了充分的休息,虽然仍需要消耗些许体力进行修复,却也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。于是,琉尔摇了摇头。
侍从似乎松了口气。见琉尔想要起身,他便帮助琉尔把枕头垫在腰后,好让他比较舒适地维持一个半躺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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