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蚀月指尖轻轻一拨,李易险的腰带就散开来,裤子也紧接着被扯掉,露出抬头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易险心头一紧,花蚀月该不会是!

        在花蚀月张嘴含住之前,李易险着急地拦住他,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花蚀月撩起眼皮看向李易险,这人脸上竟然红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做这个……”李易险小小声地说:“要做也该是我来……你今天已经做了很多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跟你计较这些了?”花蚀月有点诧异,李易险比他想象中心思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计较的不行吗!”李易险急吼吼的,心一横,一把反过来将花蚀月推倒在床上,自己趴在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花蚀月眼睛一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!我不干你!”李易险瞪了花蚀月一眼,不由分说地解开他的衣服,褪下他的裤子,然后盯着他也已经立起的肉棒,犹豫片刻,张口含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花蚀月闷哼一声,这小子根本不怎么会嘛!

        李易险是真的不太会,他所有的和享受沾边的经验都来自于花蚀月,其他几次都是在折磨中度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曲狂暴和杨别鹤强迫他口,他也只是被动忍受着他们暴力的插入,那东西深到喉咙口他只会觉得犯恶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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