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外传来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低呼声,女人慌张的问:“你究竟做了什么,是你杀了他?!”
“是我,反正他在或不在,都不会正眼我们一眼,不是吗?”嗓音冷漠,仿佛躺在地上的是个无关要紧的人。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啊!他他他——”女人似乎十分惊慌失措,停顿了半响,急急道:“你快走儿子,妈去自首,到时候你就说你不在场。”
“没事的,我们就说他跟情人走了,反正他这样一个多情的人,哪有人不信他会做这种事?”院子里响起挖土声,旷野想想自己早上还感叹空气中的青草香,瞬间想把自己刚刚嗦的面条给呕出来,玛德,她现在鼻间甚至能闻到血腥味。
明天晚上不多打两把游戏怕是要做噩梦。
宋盐则是还在刷网页,旷野凑过去一看,网页上的照片正是刚刚那个男人的,信息不多,多是显示他和一些明星或者长得好看的男男女女出入酒店的偷拍,最后一条是抛弃发妻与儿子跟新欢远走高飞的消息。
宋盐敲了敲桌面,嘲讽说:“不知道该说可怜还是报应,因为这个理由现在都没人发现他还在地里埋着。”
今年埋下种子,来年秋天就可以收货满满的果实?旷野脑子里自动接下来话语,随后摇了摇脑袋,有毒,这哪里是果实,满树挂尸体还差不多。
宋盐:“不看了。”
旷野看宋盐不知从哪儿抽出一张黄色符纸,低念了几声咒语,眼前场景转换,依旧还是吴女士的房子,旷野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,才过了半小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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