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节是s大非常有特色的一堂课——宗教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学期只有十节,偶尔两周一课,偶尔一周一课,被不少学生开玩笑称这是学校内最随意的课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来上课的都是各大宗庙的人才讲师,所以一学期甚至会存在中途换好几波老师的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堂课大多人都是来混日子的,旷野也不例外,老师还没来,她便颇为无聊的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对宋盐嘟嚷道:“唉,上次上课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,你不知道,我看着他这么大年纪了还来给我们上课,都不好意思趴着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盐还未回答,旷野看向窗外的眼双眸微微一亮,捧脸感叹道:“咦!这是哪个系的学姐啊?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盐正不亦乐乎地玩着消消乐,闻言随口一说:“很正常,这课程不是很多学生都会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”旷野打断她,伸手让她抬起下巴,下巴微扬示意她自己看——“诺,看到没!高岭之花!要真是我们学校的我肯定是过目不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方位一眼看去,映入眼帘的人穿着灰色卫衣,乌发散落,神情淡漠宛如高山白雪般一眼便让人觉得不好靠近,不正是一早才见过的白羲和?

        见对方走到讲台上,宋盐脑袋上缓缓打上一个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好看?”一旁的旷野见她呆了,不禁笑了戳了戳她,小声说:“我说,你也不至于看呆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盐:“……好看。”只是有点出乎意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原本还散漫的一杆学生,见白羲和站在了讲台上,不自觉挺直了腰板,可惜这堂课是没有书的,不然不少人还得拿出书来装模作样以此博得这位老师的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羲和自知平日里自己看起来就不像一个老师,于是今日一出门便带了一副金丝边细框眼镜,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两分书卷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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