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云,找到他了。阿卿整个人趴在沙滩上,旁边是许童哥哥的冲浪板。腿被岩石刮了很长一条,深可见骨……哎,流好多血,好像也喝了很多海水。恩……有点呼x1困难、现在正痛苦地咳嗽。」电话里,阿飞急促万乱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早上起来,看到客厅里的冲浪板,便想说去冲冲海,想说或许会舒服些。」医院里,麻药退了的子卿哥醒来後如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关系。」看着他额角的伤口和脚上裹着的白sE绷带,我只由衷感到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忽冷忽热,那种感觉就像小薰对我。去海边,想说海水也许可以洗净那种不舒服的燥热……但喝到海水後脑袋一片空白,简直糟糕透顶、生不如Si。」他如呓语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飞生日那天,我不是邀请大家玩妙语说书人吗?那天,我记得你出了一张上面有男人帮小nV孩撑伞的牌,我就想,或许你想成为能够守护小薰的人。但是你好像……很轻易就被打倒了。我知道在你受伤时说这种话很不好意思,但如果现在不说,或许以後也没机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,常常情绪一来都弄成这样,劳动大家,也麻烦朋友……。」子卿哥打着点滴的手有力地握住我的手,满是歉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好保重,这样才会幸福。」我诚挚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没跟小薰说吧?杰海和允飞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说,你冲浪时不小心受伤了。」我沉Y了一会儿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。」他握住我的那只手终於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