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弓起的身子重重落下,小腹还抽搐着,她媚眼如丝,看着男人嗔怪道:“都怪你,床褥都没得换了……啊……轻点嗯啊啊……大鸡巴太会操了啊……好猛唔啊……”
云姝叹口气,这也是她习惯的第二件事。
每日清早她娘被她的“情郎”操醒,操尿,然后自己多洗一套床褥。
趁着两人还没转战到外面,云姝赶紧起来去上茅房,等出来的时候就见两人已经站在院门口,木门被撞得哐哐作响。
云姝实在好奇,秦公子是对她家这个院门有什么执念吗,为何总喜欢压着她娘在门上操?
不怪云姝疑惑,实在是以前云娘带回来的男人都不这样。
路过的人一看这动静就知道门后头有人在干事,这能证明这个家里有男人,可若是寡妇家里呢?
所以秦逸就是单纯的想让人知道云娘家里有男人了,他就是这个家里的男人!是云娘的男人!
秦逸低头叼着云娘胡甩乱颤的黑骚奶头,抬起她双腿,操得更起劲了。
云娘紧搂他脖子,爽得快要失声,看到从茅房里出来的女儿,开口解释,“娘啊……这是在给你试试秦公子到底猛不猛嗯啊……”
男人吐出嘴里的黑骚奶头,凶猛的撞击也变成了缓慢重重深顶,勾唇笑得邪肆,“明明就是云娘太骚,骚逼离不开我的大鸡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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