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之头脑发沉,完全记不得刚才在床上都发生了什么,但看卢文可委屈失落的表情,他知道,自己可能又给了他希望。
他心如刀绞,但表面不动声色,“你今天也看到了,你们这个家里,有多少明枪暗箭。我只是个打工的,不想掺和进来。你,也不该属于这里。”
卢文可激动地问,“那……你真的不想跟我走吗?”
听了这话,叶安之感觉自己的眼泪快憋不住了,他快速转过身,背对着卢文可。
他怕再多看他一秒,就会动摇。
“我的话已经说清楚了,不再重复。”叶安之拿起外套,就要往外走。
看着叶安之即将离去的背影,卢文可道,“那你既然已经释怀了,为什么上次要挡住纹身?”
叶安之背影一顿,早已毫无感觉的纹身,似乎又开始刺痛——他像是回到了纽约的纹身店,变成了那个忍着痛、要给卢文可一个惊喜的少年;又像是回到了楼上阁楼的浴缸,忍着纹身泡水发炎的高烧,想死,却死不掉。
纽约太远,阁楼太近。
但他只是冷冷地说,“因为那天本来约了别的炮友,他不喜欢我纹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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