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真捋着乱糟糟的头发,得意一笑:“自然。沈安宁那憨批虽然嘴上不承认,可我能看出来,她心里早已小鹿乱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就得了?”太后后仰身子靠在软枕上,悠闲扇着团扇,"让贺执文坏了沈安宁的清誉,裴衍之自然会休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如真娇嗔笑道:“知道了,我这就回去跟贺执文说,让他在沈安宁身上多花些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午后的阳光明媚,斜斜地照在窗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转眼间裴冲冲已经快满月了,他这几日一有空就抱着奶瓶喝奶,

        长得快极了,手脚都像藕节似的白白胖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安宁正靠在软枕上,看着儿子抱着奶瓶玩,胭脂在一旁做针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老夫人和沈家少爷来了。”翠冷掀帘进来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来了?”沈安宁高兴地说道,“快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家人都住在禹州,平时不怎么来上京,翠冷说的老夫人是沈安宁的母亲,刑部尚书夫人钟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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